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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柒友梦 2018-07-23 10:31:49

这个寒冷的假期因你的关注而变得温暖


清明

诗语·

细雨冰软薄雾朦,

萧瑟风光断两痕。

微波涟漪春意冷,

信手细捻丝发根。

清明灯火梦阑珊,

满目孤幽泪无端。

素裳华发思先祖,

披苏挂香念世尘。


清明节到来,先小文艺一下,送给大家一首短诗增点儿情调。

这几天疯狂地降温,有的地方甚至下雪了,像是一夜回到了冬天,这个温度倒是和这个节日有那么几分匹配。狂躁的风和寒冷的雨雪擎着温度扶摇直下,连同最后一点儿温度都不舍得留下。


我不由得想起了已经去世多年的爷爷,好像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去他老人家的坟头上一柱香,给他磕上几个响头了,心里不由得歉疚不已。我对爷爷的回忆像是一条线上的几颗珠子,是由几件难以忘怀的事情组成的,有时候在一个安静的晚上回忆就会像开了闸门的洪水,不知是苦涩还是享受。



爷爷生前是个待人温和,性格倔强的人。在我的记忆中,爷爷的耳朵是不好使的,听奶奶说那是因为中年时我大爷的死给他造成的打击,他是男人,没有办法肆意地流泪,把所有的苦全都憋在了心里,最终导致了他的耳聋。


我对爷爷的记忆可能现在只残留下几件忘却不了的事情了。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一直是爷爷接送我,有一次,爷爷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到了一个斜坡,由于惯性,爷爷没能来得及刹车就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绊倒,我被车子带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受什么伤,爷爷的脸和手还有胳膊都被地上零零碎碎的细沙擦伤了。当时,爷爷并没有清理自己的伤口,而是爬起来就奔向我,问我有没有擦伤,看着爷爷像个小孩子一样惊恐,回了家还不停地责备自己,我心里特别难受,同时还有一种幸福包围着我,我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好好孝顺爷爷。




爷爷还是一个“象棋迷”,经常在外面和他的棋友一玩就忘了吃饭,奶奶一到饭点就让我去喊爷爷。看见我走来,爷爷小心翼翼地把他心爱的象棋包起来,然后叼起烟卷,和我一起走在夕阳中,一大一小的影子就和那柔和的光融为一体,我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小时候,我总爱看各种各样的动画片,爷爷经常会坐下来和我一起看,爷爷看得很认真,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因为爷爷听不清楚,我就会给他讲那些搞笑的片段,然后我们两就会咯咯直笑,现在想起来,爷爷是真的喜欢看那些幼稚的动画片吗?还是……只是为了陪我一起高兴地笑。



爷爷是在冬天去世的。

那年春天查出了癌症,爸爸和姑姑坚持要给爷爷做手术,即使恢复的几率很低。爷爷不肯,他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要浪费钱。当时我并没有想到疾病可以那么轻易地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只是看到爷爷一天比一天消瘦,脸色也白得可怕,他还经常用手捂着肚子,我和他说话时,他还是用仅有的力气跟我笑,我的心像插了刀子一样难受。又过了几个月,爷爷已经卧床不起了,吃的饭也越来越少,大人们每天轮流照顾。有一天,爷爷把我叫到床前,我有很多话想说,只是见爷爷握着我的手点了点头,眼泪就顺着他那苍老的脸庞流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爷爷哭,他肚子疼成那样也没有流过泪。


最后,爷爷还是走了。

那段时间,我干什么事情都能哭出来,我感觉爷爷没有死,怎么会那么快,我还没有长大,昨天他不是还陪我看动画片吗?


葬礼办完后,一家人坐在炕上,奶奶跟我们说起,她说爷爷还没有病倒前就每天背好多柴火回来,奶奶说你背那么多怎么烧得完,爷爷开玩笑说,我死了你不烧火做饭吗?现在想想可能那时候爷爷就已经知道……


清明节到了,我回不去,但我还是会把这些记忆整理一下,又善自珍藏起来,任何记忆都可以模糊,但这段记忆不能丢。


爷爷,清明节到了,今年,您过得好吗?


  Hey~ 

尘归尘,土归土

愿你和你的亲人幸福安康

2018.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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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柒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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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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