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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对话郑渊洁之子郑亚旗:现在我是老郑的老板

新报星期六 2022-05-18 06:12:59




  不久前,“《舒克和贝塔》三十年后回归、新版动画将重拍”的消息引发关注,更广为热议的是,手握这次经典动画IP的,正是原著作者郑渊洁的儿子郑亚旗。舒克、贝塔、皮皮鲁、鲁西西、大灰狼罗克……这应该是许多70后、80后童年时代再熟悉不过的动画形象。直到今天,90后、00后中仍不乏跟着父辈一起看“皮皮鲁”系列的孩子,纵然他们的世界里已然多了绘本等更多选择。无法否认,“童话大王”郑渊洁影响了几代人的儿时记忆。郑氏童话还在延续,接棒父亲“童话王国”的郑亚旗又在开启着新时代的童话世界。期待、争议、聚焦,对于这些带着光环或质疑的标签郑亚旗早已习惯,“所以可能也不太关心别人怎么说,把事儿做好最重要。”


  “老郑已经奠定了一个很好的故事基础,我觉得成功几率还是比较高的吧。”


  不太关心别人怎么说

  但得想好是拍给谁看的


  《舒克和贝塔》要重拍的消息不久前在网上一出现便引发众议。在不少70后、80后的眼中,这似乎是件“喜忧参半”的事儿——喜的是“好久不见的童年时代动画又要出山了”!忧的是“难道又一个童话故事要被毁经典了”?


  当然,和以往国产动画改编重拍不同的是,这一次操办重拍的,正是原著作者“童话大王”郑渊洁之子、北京皮皮鲁总动员文化科技有限公司CEO郑亚旗。


  特殊的身份,加重了外界的期待,也加大了各路褒贬不一的声音。基于郑亚旗和这个经典动画IP之间的“血缘关系”,有人选择相信“童话大王”之子不会出现太毁经典的情况。当然,与上一版1989年上海美影厂《舒克和贝塔》时隔三十年之后的这次动画IP开发,对于它的姗姗来迟和真正动机仍不乏质疑声。


  “美国总统的女儿都有可能是未来的女总统,大家对她的预期不也不一样么。”面对外界的声音,郑亚旗没那么介意,“不属于那种天生的有钱家庭,是老郑通过他的努力把家庭条件越变越好,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我也是从小经历跟别人不太一样,算是把有钱没钱、有名没名的好坏都看遍了,所以可能也不太关心别人怎么说,把事儿做好最重要。”


  之前一些经典动画翻拍口碑欠佳从而导致“毁经典”这个说法深入人心,郑亚旗对此自有一番理解,“我觉得原因还是这个行业比较浮躁,有些是在利用好的IP圈钱,造成一些动画作品在制作用心程度包括投入方面都很有限。另外一个原因,拍的人没想好这片儿是给谁看的,如果是拍给以前的观众‘粉丝怀旧’,那可能是一种拍法,但如果是为了给现在的小孩看,那或许又是另外一种拍法。归根结底,这些都导致外界会感觉,中国动画翻拍是毁童年、毁经典的要比看上去还不错的少得多。”


  此次重新制作《舒克和贝塔》,郑亚旗说主要还是拍给现在的小孩看。


  “现在优秀的国产动画片越来越多,作为当年的一部经典动画作品,老郑已经奠定了一个很好的故事基础,也是希望能把老郑的这个故事核心精髓通过动画片表现出来,只要运用好新的表现形式,整个拍出来的品质还是有保障的,我觉得成功几率还是比较高的吧。”


  “我不能毁了你们的童年,也不能毁了老郑的青春。”


  干这事儿最开始就很难

  舒克贝塔形象千里挑二


  身为80后,舒克、贝塔同样是郑亚旗童年时代的深刻记忆。他之前就说过:“我不能毁了你们的童年,也不能毁了老郑的青春。”


  因此《舒克和贝塔》的“晚归”,有着他的谨慎和敬畏,即便2011年他已经取得了郑渊洁作品的“话事权”。


  “以前动画片商业模式不成熟,这么多人想拿授权我们都没给,现在整个儿童动画片市场越来越好,说实话,可能比二次元漫画市场还要好,所以现在才敢花这么多钱去做。”只不过,过程并不简单。不是当中某一个部分比较困难,郑亚旗直言不讳,是从决定干这事儿最开始就很难。“动画商业模式还没有的那些年就一直想干,商业模式越来越好了,真正想去做这个事儿发现,不光只是在制作上,剧本开发、找人……各个方面都挺困难的。”在郑亚旗看来,即便是近年口碑甚好的国产动画片,主创团队的再创作似乎也难有超越甚至哪怕只是同级别的作品出来,“在中国,并不是说你找到曾拍过很牛的动画作品的导演就一定能拍出好东西,或是找了国外团队就能一劳永逸,这个经验咱们交学费也交了好多年了。”


  除了海量挑选编剧、导演、分镜师,找合适的产能公司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11分钟一集,第一季52集,郑亚旗透露,新版《舒克和贝塔》动画片的预算是10万块钱一分钟,“在中国能做这种10万一分钟动画片稳定产能的中后期动画公司就那么有限的几个,怎么谈和产能公司的配合当然很关键。”仅舒克、贝塔两个人物形象他们就搜罗了国内外几千张图并从中再挑选。郑亚旗还记得,当时有同行业人员来公司看到工作室各种相关材料,还以为他们已经筹备了一年多,“没有,我们就干了三个月,量可能就是别人两年的量了。”


  在很多粉丝心目中,《舒克和贝塔》的经典并不在于单纯的画面技术,而在于台词和剧情的共鸣。虽然从目前官方海报看,新版的舒克、贝塔已经是“3D大老鼠”,不过郑亚旗也认可故事本身最重要的说法,“二维、三维的变换甚至是人物形象的变化,也包括一些视觉效果的升级都很正常,但说到底呈现方式不是核心,核心还是故事本身,把故事的核心内容真正拍出来让观众能爱看、能被打动,这比什么都重要。”


  打造郑氏童话版“漫威宇宙”

  彩蛋会有老郑客串也会有


  原本以为《舒克和贝塔》《皮皮鲁和鲁西西》等郑氏童话是70后、80后或者一部分90后童年时代挥之不去的记忆,没想到“皮皮鲁”系列在如今一些00后孩子的世界里也并不陌生。有家长坦言,如今00后、10后的童年世界里更流行绘本,这些中式童话不一定是绝对首选,不过由于自己本身就是作品的粉丝,甚至也被郑渊洁的传奇人生感染,会特别乐意带着孩子一起看。


  日漫、美漫冲击之下,国产动漫这些年的崛起之势向来为业内所津津乐道。用郑亚旗的话说,中国本土元素的内容往往占很大比例,算是国产动漫作品比较突出的一个特色,“尤其像《舒克和贝塔》这样的动画,比如舒克、贝塔出生的家庭,就更偏向于国人的价值观,编剧方面我们就没有找国外的团队,因为发现外国人对《舒克和贝塔》的理解度没那么高。不像《皮皮鲁安全特工队》那样的作品,是在跟小孩科普安全知识,全球通用,它的编剧和形象设定我们找的前期团队基本就全部是外国人。”


  因为开始做父亲作品的全版权运营,也是因为有了自己的女儿,郑亚旗这些年没少看各种儿童文学、影视作品,相对而言,他特别喜欢的二次元漫画倒看得少。


  没变的是,对漫威的变化包括“漫威之父”斯坦·李的动态,这些年他始终关注着。


  外界有种说法是,郑亚旗有意要将皮皮鲁、鲁西西、舒克、贝塔、大灰狼罗克等郑氏童话人物打造成一个类似于“漫威宇宙”的内容模式,无论动画片还是真人实拍都由他自己担任制片人。“计划我们肯定有,包括舒克、贝塔、皮皮鲁等种种人物的穿插、客串甚至是彩蛋。可就像‘漫威宇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切还得慢慢来。之前也有报道说我们想做中国迪士尼,我这辈子一次这种话没说过,毕竟迪士尼不是内容型公司,它是一个已经快走过一百年的文化财团,想尝试未免过早。”对于郑亚旗来说,父亲的“童话王国”影响了几代人,他希望在未来的动画片里,就像漫威电影一样,也可以让老牌粉丝每集都能找到“跟老郑其他作品相关”的彩蛋。“透露一个细节,舒克在克里斯王国王宫里碰坏了国外的一个收藏品,那个收藏品正是‘皮皮鲁’系列原著里陶瓷小马变成的‘幻影号’。”至于酷爱在漫威电影进行搞笑客串的斯坦·李,郑亚旗也准备让父亲“借鉴”过来,“虽然我不能说老郑会出现在《舒克和贝塔》的什么地方,但是肯定会有,包括我们刚拍了一部20分钟的网络微电影,实拍皮皮鲁的故事,老郑也会客串。”


  从小到大,郑亚旗的童话世界里充斥着国内外动漫作品的冲撞,“只要好的内容,我都喜欢。”他一直觉得父亲的童话故事不比国外的差,当然父亲的特别身份也让他比同龄人看到更多童话以外的东西,“我觉得好处就在于,相对的优劣好坏,我能看到的层面还是比较多的。美漫席卷全球更多靠电影,而非单纯的漫画书,日漫席卷全球更多是靠二维动画片,可以说和我们的整个产业模式完全不同。”借鉴外国动画的可取之处,郑亚旗向来觉得这事儿没什么不可以,“所谓抄袭怎么定义?这些年被大家吐槽的谁抄谁、国漫总在学国外,其实很多我都不觉得是问题——能借鉴到别人好的方面,陆续完善自己的东西再做得更好不也挺好么?”



  在构建属于这个时代的童话王国之前,郑亚旗在超市搬过鸡蛋、做过报社的技术部主任、成立过工作室帮人做网页、办过杂志、管理过公司……和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以特立独行著称的父亲郑渊洁似乎一脉相承,郑亚旗的成长经历同样显得有那么点“离经叛道”。没错,他就是那个传说中自家私塾教育、全国知名的“小学毕业生”。


  教育实验、童话人生、以父之名……无论是对当年“郑氏先锋教育”在他身上成败的探讨,还是关于他究竟“靠脑子还是靠老子”的争议,用郑亚旗自己的话讲,反正从小就是被骂大的,没什么习不习惯,学会面对最重要,“人只要对自己负责、问心无愧就好。”


  父亲自编教材 不一样的“别人家的孩子”


  老郑,这是采访中郑亚旗提及父亲郑渊洁最爱用的称呼,也像是诠释他和父亲之间关系最好的注脚。


  郑亚旗小学毕业之后就退学回家,由父亲郑渊洁亲自培养。为此郑渊洁编写了十部教材作为“家庭私塾”教育之用,以童话人物做主人公串联教材,内容分为法制篇、创新和怀疑篇、哲学篇、性知识篇、道德篇、安全自救篇、史地和艺术篇、金融篇、写作篇、数理化篇,并几乎全部亲自上阵教学。据说当时郑渊洁还研究了《义务教育法》,发现父母不让孩子上学没有具体的惩戒措施,只是进行教育,郑渊洁的反应是:“教育就教育。”


  于是,郑亚旗就那么“万众瞩目”地成了另一种形式上的“别人家的孩子”——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是图书销售1.5亿码洋的皮皮鲁总动员公司CEO,成了父亲郑渊洁的老板,代理其全部作品版权、担任制作人,和父亲联手合作家庭教育公开课,更早已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只是这一切看似成功的结果,并未使外界停止过对于这场个性教育成败的探讨。


  有人说,小学四年级因为写下《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后被勒令退学的郑渊洁或许相对更倾向于怀疑学校教育的必要性,也就包容了儿子试图逃离学校的想法;有人则认为从办杂志到策划丛书甚至是开办讲堂任校长,郑亚旗从没离开过郑渊洁“童话大王”的金字招牌,哪怕如今创建皮皮鲁总动员公司也是在“隐性继承着父亲的虚拟财富”。


  于郑亚旗而言,从小到大都没停止过被质疑和被品头论足,甚至有段时间他只想和不知道他父亲就是郑渊洁的人一起玩儿。现在回想,到底当时是想隐藏自己和父亲的关系还是想摆脱二代光环的标签,郑亚旗只有俩字——“还好”。


  “靠不靠老子这事儿,我觉得人只要对自己负责、问心无愧就好。之前某次演讲中我讲过,国人当中有些人就是活在别人心目中。比方说,买个车到底花10万还是50万?特有钱买了也就买了无可厚非,普通人10万也够用,非要花50万,不就是憋着口气儿为了给别人看?”


  妹妹学成学霸 因材施教还得有无私的爱 


  郑渊洁曾不止一次表示过,家里没有高学历的基因,祖孙三代也都没有读过初中,有了儿子的经验,后辈大概也不太可能出现高学历的孩子,如今这个预言却被他的学霸女儿实力“打脸”。


  “我妹妹学成学霸,全校第一。”


  和郑亚旗相反,郑渊洁的小女儿郑亚飞非常好学,就喜欢去学校。原本没打算让女儿读太多书的郑渊洁只好尊重女儿的意见。据闻,去年郑亚飞在北京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高三毕业,被美国六所顶级名牌大学本科同时录取。


  “现在我的女儿也是应试教育。所以说,没有任何一种教育是适合于所有人的,老郑对我的教育方式,说穿了也不过是因材施教。”到今天,郑亚旗认为家庭教育最让他受益的地方是,和同龄人比起来他的自学能力和获取知识的快乐感相对更高,“这很难得,很多孩子是被迫学习,有了相对自主的行动能力之后可能就再也不想学习了。”获取知识、新鲜事物的过程中伴随快乐,这也是当时郑亚旗和父亲商量不想上学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我觉得当时的学校,主要是把学习这件事变得太痛苦了,我又是一个什么事都要搞明白的人。”


  至今网上还有很多家长热衷于探讨关于郑渊洁家庭教育利弊的话题。20多年前老郑带着儿子的这场“出走应试教育”的试验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又或者说这究竟是值得鼓掌的尝试还是没法复制的教育模式?外人看来在当年实属标新立异的教育方式,郑亚旗只感到自己不过是跟中国大部分小孩拥有了一场不那么相同的人生体验,“人活一辈子就是活个体验,我觉得我很开心。”


  除了因材施教的重要性,30岁那年有了女儿当了父亲的郑亚旗,更清楚意识到的另外一点还有:无私的爱的重要性。“这个还要看家长能付出的时间和心血,跟钱没有特别直接的关系。我也认识好多现在把小孩带回家教的父母,那真是得对孩子有无私的爱,愿意且有能力去花时间、精力陪着孩子。”


  有人评价郑渊洁是个注重策略的人,因此在当初实施家庭私塾教育实验时,他有能力为儿子提供一系列“保障计划”,包括能力、财力和陪伴。1985年郑渊洁创办《童话大王》杂志,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儿子提供更好的生活。在郑亚旗早年的记忆里,也常有“一睁眼就看见父亲伏案写作的背影”的画面。


  “老郑找了一个特别好的事——他在家就能挣钱,然后他又特别喜欢小孩,我上小学六年他就每天风雨无阻接送了我六年,在我18岁之前他几乎拿出写作之外的全部时间和我玩……我的童年过得确实太幸福了。”都说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可郑亚旗还是感觉父亲对他的爱是一种超越于很多家长的疼爱。


  出现在童话生活中,成长在童话王国里,如今又经营着未来的童话事业,郑亚旗自觉他这个所谓的“童话之子”却没完全活在童话里,“我的生活也很现实的。”他说他得为自己考虑,不会活在别人的心目中。


  老郑的东西不运营很可惜

  没必要捧着金碗要饭吃


  也许18岁之前,郑亚旗可以算是备受宠爱的“童话之子”。


  没有单独出过门,参加网友聚会或者哪怕只是看场电影,父亲都会在身后远远跟着。他曾以为这是想象力丰富之人的通病,也在某次节目中表露过18岁前担心自己无法在成年后迅速独立生活的焦虑感。


  “现在想想,等我女儿十四五岁了单独出去,我也不太敢。”而恰恰是没让他小时候单独行动过的父亲,教会了他要有独立思想、敢于藐视权威。“所以在他不做改编、不想做运营的时候,我就藐视他,他以前采访时就说过,我第一个藐视的就是他。”


  比起18岁之前的“呼风唤雨”,18岁以后的郑亚旗则像是被父亲“摆了一道”。


  不给零花,想住一起还得交房租、水电费,18岁后郑亚旗没花过家里的钱,“所以我就想挣很多的钱。”事实上,13岁那年他就给电脑报刊写过游戏攻略,挣了260块钱的人生第一桶金;后来也跟人合作成立过工作室,负责技术帮做网页;17岁曾给父亲办个人网站、录脱口秀视频……郑亚旗直言,打小就想着怎么挣钱的他的确有许多想法。21岁选择创业,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老郑的东西”,“他是一个从来不跟人谈生意的人,从小我记得的画面就是:一个人过来说:郑老师我想和您合作,老郑一口回绝:不好意思,不合作。又一个人过来说:我想跟您谈个生意,老郑告诉人家:不好意思,不谈……我就一直觉得不运营很可惜。”


  说是子承父业也好,吃老本也罢,郑亚旗从真正创业开始,便不再介意将自己和父亲绑定。“本来就喜欢动漫内容本身,加上以往的一些商业经验,何况这也是挣钱效率既高又好的方式。”就像他目前也不会贸然再为父亲建造好的“童话王国”加入新角色,“漫威现在所有电影里的角色基本也都是前几十年创作出来的,没必要捧着金碗要饭吃。”


  只不过,最初他好不容易拿到了将皮皮鲁故事改编成漫画登在杂志上的权利,结果却以失败而告终,前三期杂志几乎赔掉郑亚旗过半的积蓄;后来他也管理过一个公司,却出现了现金流断掉的情况……


  慢慢摸索到更多的品牌经营方式,郑亚旗开始和地方电视台合作打造脱口秀、让父亲上各种访谈类节目,创办皮皮鲁讲堂、请父亲担任讲师授课等等。于是一些质疑的声音开始出来,有人说他在“消费”父亲,就连郑渊洁本人也似乎开始有些犹豫,但郑亚旗就是“想各种办法去说服他”。直到差不多七年前,郑亚旗逐渐接手了父亲作品的全版权运营,在他运作后这十年的时间里,将《皮皮鲁总动员》系列丛书销售增长了20倍,“我经营之后收入高了,也没有毁他的牌子或是哪个东西做得实在不好,再来也没有特别负面的新闻,他就开心了,也就接受了。”身为两代人,对动漫的理解自然有所差异。“就像改编影视剧剧本,老郑会看,会从原著层面提出他的理解,不过坦白讲,他能提出的意见在制作、技术等专业层面还是有限,这块儿就主要靠我和团队来把控。”可要说“代沟”,郑亚旗笑言这个真没有,“您看他微博天天发的东西,我觉得他比我还潮,那些词我都不懂,还得去问他。”


  当然,近年来始终占据中国作家富豪榜前三名的郑渊洁,向来跟儿子明算账,版税丝毫不优惠。这一点郑亚旗倒和父亲不谋而合,“不管是父子合作还是兄弟朋友之间合作,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双方得摆正自己的位置才能做好——谈工作的时候我就不是你儿子,就是你的授权方,该怎么来怎么来。”


  回首这几年,郑亚旗说那时他就和大多数创业者一样,都是先有了想法,一路走过来各种遭遇、挫折,“运营到今天,我觉得至少算入门了。马云那句话还是挺对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要实现了呢?”


新报记者 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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